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穿越渣男云遮月网站首页文章内容
穿越渣男云遮月
发布时间:2024-04-29 21:39:18编辑:阅读:5578
穿越渣男云遮月
第一章 穿越
深夜,天穹阴沉如墨,惊雷轰鸣震耳欲聋,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几座黑黢黢的大山脚下,一栋小土屋门前,许多尸体横陈,鲜血被雨水冲刷,流淌得到处都是。几个头戴蓑笠、手持利剑的黑衣人,在划破天际的惨白电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老家伙,寻你多年,逃到这穷乡僻壤,哈哈!现在交出你家祖传宝盒,饶尔等不死!否则——”一个带着银白色狼形面具的人厉声喝道,斗笠下黑眸幽深,暗光浮动。
“胡言乱语!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废什么话!”一个显然已遭重创的老人,口角溢血,拄着手杖厉声斥责,浑浊的眼中光芒激荡。
“哼,把那老不死的女儿弄过来,看你嘴硬不硬!”
“爷爷……孙女……先走一步了!”一个瓜子脸、长发垂肩的秀丽小女孩话音未落。她伤痕累累的身体猛然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竟是在众人猝不及防之下自爆而亡!血雾猛烈冲击着密集的雨幕,在雨夜中绽放出一朵凄厉的金色光芒……
“孙女!我的傻孩子!”老人目眦欲裂,恨意滔天,“我跟你们拼了!”嘶吼着再次冲向面具人。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终是不敌,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所有人,杀光!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盒子!”狼面人冰冷下令。
约莫一炷香后。“主人,都杀尽了……没、没发现红色的宝盒。”一个蒙面黑衣的小矮人声音发颤。
“废物!”狼头面具人语气森寒,“再查一遍有无活口!搜仔细!”
一行人再次翻检尸体,四处搜寻,依然一无所获,便匆匆消失在越发狂暴的雨幕之中。雷声愈发骇人,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型闪电撕裂天幕,天空仿佛被劈开了一道惨烈的伤口!
“唔……这是?”剧烈的疼痛侵袭全身,土屋废墟旁,一处土墩下,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少年猛地一抖,挣扎着从掩埋很深的泥土里爬了出来。雨水依旧凶猛,砸在少年身上,将他冲刷得像个融化的泥人。少年仰面望天,冰冷刺骨的雨水拍打着他的脸,“这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少年一阵头晕目眩,头痛欲裂,记忆混乱交织。他恍惚忆起,自己在背着破烂篓子躲避雷雨时,被同村的叫狗剩带人追打,不慎滑入后山不知何时形成的深沟,一路随着汹涌的水流向落下,向下……不知不觉,昏昏沉沉,最后云遮月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巨大的裂隙,掉进了一个极其宽敞的地方……那里堆满了稀奇古怪的“破烂”,尤其是一尊倾倒的巨大水晶般剔透的威武男子塑像在塑像裂开的缺口处,可以看到塑像里面空间塞满成垛的书!嗜书如命的他,当时简直狂喜,急不可耐地探手去取书,想看看都是什么书,手刚刚伸进去却因为着急身子一倾,整个手竟然碰到了书堆,所有的书再云遮月手触及的瞬间就化为灰烬,灰烬散去,一个圆型的漆盆出现在眼前,盆底部,漆秀的两个金鱼,一朵莲花和水浪活灵活现。这不是鱼盆吗,云遮月想起来鱼盆的故事,没有想到他今天竟然看到了真正的鱼盆。他忘记了自己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满心欢喜地伸手就去拿鱼盆,没有想到的是,他手指刚刚触碰到鱼盆………
这到底怎么回事?怪事连连!接着便是无尽的惋惜——破屋没了,辛苦收来的破烂和书都没了!他计划卖掉它们换点钱,好给去世的爷爷烧些纸钱……这下全泡汤了。哎,真是倒了血霉!借助偶尔闪过的雷光,少年茫然四顾——透过雨幕,陌生的山影,陌生的废墟……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远处,隐约可见一行人的背影正消失在雨夜尽头。少年瞬间明白过来。他——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被之前哪些人中一个人一脚踹飞,遭倒塌的土墙掩埋,已然断气。而自己,也因为触碰到那个来历不明的鱼盆后,灵魂竟穿越到了这具躯体上!来到这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哎,多想回去啊。
雨势渐小,雷鸣似有休止之意。少年挣扎着站起,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那个残破的院子,以及横七竖八泡在血水中的尸体。他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心中凄然:刚穿越,就遇上灭家惨祸……真是凄惨透顶!一股深切的悲痛毫无预兆地涌上,泪水混合着雨水奔涌而出。奇怪,这并非他的情感,是原主残留的执念!原主定是与这些亡者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前世是孤儿,这辈子穿越了,居然还是个孤儿?老天爷真是开了个大玩笑!云遮月用力抹了把脸。事已至此,不认也得认了!
云遮月读过大量杂书,尤其偏爱穿越、修仙、玄幻一类。收完破烂回来,再饿也得先把捡来或低价收来的残破书本整理好,遇到好书更是废寝忘食。没办法,谁让前世他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可怜虫呢?要不是爷爷留下破屋,继承爷爷“收破烂”的行当,他早不知道饿死几回了。最可恨的是同村的几个痞子,常抢他的钱……现在好了,穿越了!狗剩,王八羔子们,你们再也见不到我了!哈哈哈!少年脸上浮现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触感与他穿越前的截然不同——虽旧,却整洁,没有一块补丁。不对!这身体……怎么变高了?脸蛋似乎比自己记忆中细嫩年轻?这身体分明不是自己原来的躯壳啊!猛地,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冲击脑海,更多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强行塞入——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云遮月!原主现在有爷爷和一个妹妹,爷爷带他们逃到这荒僻之地隐姓埋名,靠收破烂养活兄妹俩。不料今夜突降横祸,爷爷、妹妹连同原主自己,都丢了性命。而他的灵魂,恰好借尸还魂,穿越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
“云遮月…云遮月…”少年正被记忆冲击得头痛欲裂,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呼唤。声音虽小,他却听得真切。循声望去,一个垂死的老人正挣扎着向他招手。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原主的爷爷,如今成了他的“便宜爷爷”!自己现在就是云遮月!既然占了人家身子,这份因果就该担着!想到此处,少年不顾土墙砸伤带来的剧痛和湿透衣裤的冰冷,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离老人还有段距离,那悲从中来的泪水已如决堤般奔涌——这更是原主强烈情感的残留,说明爷爷对他定是疼爱至深!少年哭喊着扑到爷爷身上。老人全身浴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气若游丝。
“孩子……你……还活着……就好……就好……”老人断断续续,“快……扶爷爷……去……那儿……”云遮月泪眼模糊,顺着爷爷颤抖的指尖望去,只得强忍悲痛,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搀扶过去。
在一处尚未倒塌的墙角下,老人停了下来。他吃力地蹲下身,挖开湿泥,又艰难地抬手一挥,指尖似有微光一闪而过,仿佛解除了什么无形的屏障。片刻,墙角竟露出一个隐秘的按钮。老人拼尽最后气力,指尖点在按钮上!
“轰隆!”一声闷响,地面微震,竟从地下升起一座石质莲花盘托!盘中心,一个玲珑剔透,金色的、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精美小盒赫然在目!老人拿起盒子,“孩子……那些人……就是要它……孩子……你要……保护好……爷爷不行了……现在……交给你……”他喘着粗气,强挺着撕裂般的痛楚,将残存的生命能量逼出,注入金盒之中——这本是老人临终前的一个尝试。隐居多年,他深知这盒子对家族意味着什么,更担心年纪尚幼、无法修炼的孙子无力保住它,更怕孙子打不开它。若自己能在弥留之际解开封印,或能知晓机缘为何,便能为孙子留下更多好处。若盒子真能打开,里面之物由孙子秘密带走,盒子本身或可做诱饵,真真假假反而安全。于是,老人压榨出最后一丝气力,忍受着经脉再次寸断般的剧痛,靠着惊人的意志支撑着,将那股能量注入金盒——刹那间,金盒爆发出刺眼夺目的五彩光霞!盒盖竟然出乎意料的打开了!
老人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仿佛回光返照!“那……那是……”他死死盯住盒内——一团散发盎然绿光的、形状如种子样的颗粒倏然飞出!老人急欲看清,光芒却刺得他睁不开眼。那颗绿莹莹的种子竟在耀眼光芒中一闪而逝,踪迹全无!
“怎么回事?!它去哪了?!怎么会……”老人嘶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几不可闻……
就在金盒打开的瞬间,旁边的云遮月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意识仿佛被抽离,瞬间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痴呆状态,继而彻底昏迷。他根本不知道爷爷做了什么,也不知爷爷何时已气息断绝。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挣扎着从意识混沌中清醒,只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爷爷,那双饱含牵挂与不甘的眼睛,圆睁着望向无尽的夜空。
他懵了。发生了什么?低头再看时,地上只有那被打开的金色小盒,静静躺在原地。
愣神片刻,爷爷的虚幻身影矗立在眼前,“孩子,爷爷要离开你了,现在爷爷以一缕残魂和你说下面的话,你要听好:小盒子打开了,如果我看到不错,盒子里面大概是一粒绿色的种子,但它昙花一现不知去向何方,当时,盒子打开后你晕过去了,爷爷可以确定:盒子十之八九是因你而开,而且那个种子可能进入了你身体,爷爷一缕残魂不能探测到你身体确定他是否在你身体里,但爷爷告诉你盒子里东西一定和你息息相关,要是你有丹田,哎,我忘记了,你没有丹田,没有神识,那种子现在在哪里呢,爷爷说不准了。但愿,盒子里东西与你无关,爷爷好像深深地叹了口气,爷爷要走了,我的好孙儿,切记严守此秘,否则必招杀身之祸,。“还有,你父亲……为守此盒家族惨遭屠戮……被逼跳崖下落不明……你娘……为保你性命……被迫……被她家族来人带走……至今……杳无音讯……我带你……隐姓埋名……来此……躲避追杀……未想……还是……暴露了……遭此大难……”
“……这盒子……乃咱家先祖遗物……先祖……飞升成仙前……曾有留言:‘缘定复生,物主乾坤’……破解此八字者……可得盒中机缘……或……遇到缘定之人……盒子……自会开启……”
“……几代相传……无人可解……亦未遇……缘定之人……今日……盒子遇你……开了或许机缘真的归你了,孙儿,你切记……严守秘密,一定要严守啊”
“……你天生……无灵根……无丹田……无神识……你爹与我……终未能……寻得……疗愈之法……爷爷……对不起你,你妹妹……虽能修炼……亦为护你……惨死……爷爷对不起你们……爷爷走了……妹妹走了……只剩你……苦命的孩子……你……做个普通凡人一定要平安活下去……”
“……切记!莫要为爷爷报仇……莫要为你妹妹报仇……莫要去寻你爹(或许你爹爹没有去世)娘!千万……莫寻他们!!!另外,孙儿当初先祖留下的一直挂在你脖子上的两头尖尖,色彩斑斓的线坠,你丢失了,但愿你能够找到,它是……,它是……””
爷爷,爷爷,云遮月哭喊着,眼睁睁看着爷爷身影化成千万星辰慢慢地消散。哗啦啦的大雨,伴着轰隆隆的雷声,很快淹没了云遮月的哭叫声。
不找父母吗?不报仇吗?………
云遮月猛地回想起穿越刹那,看到的那些刽子手。或许得益于某些天赋,在当时的雨夜血泊中,他竟清晰地记住了那些人身上弥漫的独特气息——一种混合了杀戮、阴冷和特定灵根的诡异味道!他们模糊的面容反而没那么重要。
不报仇?上辈子是个孤苦无依的弃儿,若不是爷爷庇佑,恐怕早已死在某个寒冬。上辈子受尽欺凌,遭尽白眼唾骂、欺凌,特别是同村的狗剩,镇上的王二……那份刻骨的恨意还未平息。这辈子……亲人刚刚血溅眼前,爷爷妹妹或为护自己而亡!占据他人身躯,承此血脉亲情,岂能忘恩负义?!可是……拿什么报仇?无灵根!无丹田!无神识!废物之躯!身无分文!食不果腹!居无定所!更要命的是,还在被追杀!这到底是怎样的遭遇?该怎么办?!云遮月心如死灰,满腔绝望。爷爷所说的盒子?刚才太混乱,他甚至没注意到盒子在哪,只记得金盒还在。至于爷爷反复强调的话,更是让绝望的他感到一片茫然和荒谬。
他颓然跌坐在血迹斑驳、狼藉不堪的院子里,仰望着浓云尚未散尽的苍穹,泪水混合着冰冷的雨滴,无声流淌。爷爷没了,妹妹没了,刚穿越就再次沦为孤儿……这开局,真是凄惨到了极点!倒霉透顶!
云遮月大声地哭泣着,那悲恸撕心裂肺。哭了许久,一股源自骨子里的、属于前世那个在破烂堆里仍不放弃的少年郎的倔强,如同火星般在绝望的灰烬中点燃了!
活下去!活下去!!………
他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离爷爷的遗体有一段距离。他踉跄着走过去,没有去理会那个打开的金盒(尽管爷爷临终指着它的位置)。他更记挂着妹妹。借着远处又一道电光闪烁,他仿佛看到妹妹惨白的小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错觉?!一定是太想才产生的幻觉!他死死盯着,祈求天光再亮一次。老天仿佛听见了他的祈愿,一道震耳欲聋的炸雷伴着耀眼光芒撕裂夜空!他紧盯着妹妹的手指……然而,那手指纹丝不动。妹妹……怎么可能还活着呢……那些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啊!
记忆再次翻涌——上辈子,只有捡他回来的爷爷相依为命,至死不知父母何在。这辈子,原以为终于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谁知又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他默默坐了片刻,强忍悲恸,动手将爷爷和妹妹的遗体合葬。雨不知何时停了。云遮月在简陋的坟前重重磕头,无声祭拜,久久伫立。爷爷死不瞑目……那双眼睛里,是割舍不下的牵挂与对自己未来无尽的焦虑和担忧啊……“爷爷……相信我……”他对着坟头哽咽低语,“我会……自立自强……我会……替你们……报此血海深仇!!”他再次泪流满面。
眼下身无分文,怎么办?他本能地想着爷爷或许还存了些破烂……但念头刚起,就被更急迫的危险感压下了——雨停了,那群王八蛋会不会去而复返?他不能再停留!趁着夜色,他强忍悲伤、恐惧和身体上的疼痛,快速地在几具坏人尸体上摸索。黑暗中,摸到什么,就胡乱抓来,然后,迅速地装入空袋。爷爷确实厉害,打死了这么多人!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沾满亲人鲜血的废墟。刚跌跌撞撞逃出不远,正想躲进一块巨石后避雨兼歇口气,几个刻意压低却又清晰的说话声,伴随着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雨小了,我们这次要更仔细找找,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那老东西在这窝了十几年,东西肯定就在他身上或者周围!”
“是,帮主!”两道移动的光影在废墟中亮了起来(可能是某种照明法器)。
“帮主!有……有新发现!”片刻后,一个黑衣人惊呼,“之前埋在墙下的那小子……不见了!就在他出来不远处……发现一个被打开的金色盒子……里面……空……空了!”
“什么?!”被称为帮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怒,“带我去!”
“帮主,您看!”
“跑了?!盒子里的东西……是谁拿走了,难道是老东西的孙子?”
“不可能吧,云遮月那小子!被刘五一掌打飞撞在土墙上,他那不能修炼的废物身子骨怎么扛得住,何况……”
“一群废物!!刚才为什么不仔细搜查这里?!找不到盒子里那东西,无法交差,主上怪罪下来,我们都得死!快找,去追!!”
“是——!!”……
尽管距离不算近,云遮月却听得仔细,听得,心惊胆寒,冷汗瞬间浸透了冰冷的后背!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三十六计,走为上!
第二章 “渣男”之源
乌云再度压下,雷声迫近,大雨倾盆而至。云遮月浑身湿透。逃,只有尽快逃离,才能活命——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借着闪电的光芒,他瞥见不远处一座大山,林木葱茏。融合原主的记忆,他对此处颇为熟悉,熟悉的地方正好藏身。他毫不迟疑,拼命冲向雨中,向山上奔去。也许是求生欲望过于强烈,他竟然暂时忘却了残破的身体和饥饿感。刚抵达山顶,脚步稍顿,一道霹雳骤然落下,将他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电光之下。
“山上有人!”一声厉喝猛地传入云遮月耳中。他浑身一哆嗦,回头望去,只见三道黑影正迅疾无比地向他飞来。他急忙转身向前狂奔。
“哪里走?”喝声几乎瞬间即至。云遮月下意识拼命前冲。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身体陡然急速下坠。
“悬空了?我坠崖了?”云遮月的心瞬间凉透。凭借原主的记忆,他记起这山顶边缘便是万丈悬崖。“刚才怎么忘记悬崖了,完了,这下玩完了……”
“帮主,小家伙跳崖了,下面是闻名的无底崖。”一个黑衣人说道。
“就算没摔死,也必成崖下凶兽的腹中餐。”另一人附和。三人奔至崖边,用发光东西向下照去。
“无底崖深不可测,从未有人探至谷底。据说毁尸灭迹的好去处。”一人如同汇报般地说。
“帮主,那小盒子如此珍贵,传言盒上应设有禁制,凭一个废材小孩如何能打开?会不会另有其人找到并打开了盒子?”又一个黑衣人提出疑问。
“盒内总不会空无一物吧?若真打开了,理应将盒子一并带走。云遮月本就穷苦,靠捡破烂为生,这么金贵的盒子,怎可能弃之不顾?几块上品灵石总能换的。他未带走,正说明盒子很可能并非他所开,甚至他根本未曾见过此盒。”另一黑衣人分析道。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偷梁换柱,取走盒中之物却故意遗下空盒,让后来者以为盒中本就无物,故布疑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兴许我们离开后有人捷足先登。他们寻得盒子,毁尸灭迹后取走宝物,留下这空盒,要么让我们误以为盒中无物,要么嫁祸给下落不明的云遮月。况且这雨夜之中,那小孩真是老家伙的孙子云遮月吗?”
蠢货,拿走盒子,销毁痕迹不是更好,“难道……老家伙会……”那个一直未开口、显然被称为“帮主”的人自语道:“老家伙我亲手解决,绝无生还可能。即便侥幸活着,恐怕应无力破除那禁制。盒子绝非孩童能破开,莫非老家伙……亦或另有其人?可为何留下一个打开的盒子?”
“回去,仔细再查!”
“遵命,帮主。”几人施展轻功,迅速离去。………
我要死了吗?刚刚穿越就遭逢灭门惨祸,如今又坠落悬崖……太凄惨了!何其凄惨的穿越啊!云遮月的穿越经历简直倒霉透顶。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横向拉扯过去,旋即重重摔在冰凉的地面上。
“天啊,痛死我了!”云遮月痛苦地呼喊,用力睁开眼,眼前一片灰暗。他隐约瞥见头顶上方悬着一条结有赤红果实的树枝。饥饿感再次猛烈地袭来,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便摘下一颗果子塞入口中。反正要死了,还管它什么果实?云遮月一口气竟吃下了三个。果汁酸中带甜,味道极好。他还想再摘,奈何其余的果子悬得太高,不仅够不着,也看不真切。这时,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他疼得难以忍受,只能忍耐着,闭目养神,不知不觉沉沉睡去。不知又过了多久,他悠悠醒转。借着微弱的天光,他渐渐看清了现在的处境——原来他被吸入了崖壁上一个洞窟中。洞窟两侧岩壁上各生着一株奇特的足能遮挡住洞口的矮树:一株结满了通红的果子,另一株则缀满金黄的果实。他靠近红果树,枝叶低垂拂过他的头顶,仍有些果子躺卧着无法够到。“吃了果子没死,看来无毒。奇怪,身上的痛楚竟消失了?精神也好多了。”他起身又摘了几颗红果,狼吞虎咽般吃下。原主的衣服口袋颇大,里面装着先前他从死人身上搜刮来的东西。他将手探入口袋,将所有东西一股脑掏出:几块小石头(从记忆中猜测大概是这个世界的灵石),还有两枚戒指(结合读过的穿越小说知识,莫非是空间戒指?)。他模仿书中描述,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戒指上。血消失了,戒指却毫无反应。云遮月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自己是个凡人,没有精神力,无法与戒指建立神识联系?还有一本脏兮兮,样式古旧包裹紧密的书。他将东西全部收拾好,思索下一步行动。看着岩壁上的果子树,他索性把所有果实全部摘下。正想尝尝那金黄果子,猛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下腹爆发,如同被无形之物牵引,根本无法抗拒。
怎么回事?他惊出一身冷汗。过了片刻,下腹的躁动平息,但那股被神秘力量牵引着向洞内深处的渴望却愈发强烈。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果实和其它物品,如同被无形的线牵着,顺从地向洞内深处走去。洞道时宽时窄,好在洞壁发出微弱光,勉强让他看到前面路。他踉踉跄跄,根本无法停下脚步。山洞越走越窄、越走越暗,路也越发崎岖难行。累得他气喘吁吁,饿了便吃些果子。他刚停下休息吃完几个果子,双腿便不由自主地迈步向前,仿佛被牵着线的木偶。走吧,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召唤!反正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抱着这样的念头,他一直前行。当树上采摘来的果实终于濒临耗尽时,前方依然无尽无休。云遮月累倒在地,刚吃半个果子休息一会就又被那力量拽着向前爬行。洞道更加狭窄,前方出现一个圆筒状的狭长洞口,隐约透着光亮。他爬到洞口,试着向内钻去。他拼命想停下,身体却不听使唤。尝试了几次都钻得异常吃力,也许是被衣服所阻,他竟被卡住了。退回后,他一口气把所有剩下的果子都吃了。他多想好好休息一会,甚至梦想着睡一觉。可是,他刚刚有这个想法,他下腹就开始阵阵剧痛,好像若不继续钻,下腹就要痛死他。痛感,让他想起被“狗剩”狠踹肚子的痛感。那个痛感记忆犹新。他很害怕,怎么办?他思索片刻,索性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一丝不挂,他再次尝试,觉得勉强能够钻入。他又退出来,将随身物品用撕下的布片包裹好(衣服是带不过去了),将这个小小的布包拴在脚踝上。稍事喘息,他一丝不挂,开始向那筒形洞穴内爬行。他如蜗牛般,在狭窄的甬道中极其缓慢地蠕动前进。身体不断被洞壁凸出的尖石划出口子,鲜血淋漓。此刻已无退路,尽管有时候,整个身体要缩骨一下才能继续爬行,他只好忍耐向前。不知爬了多久,他感觉浑身力气耗尽,全身遍布刮伤,血流不止,骨头也承受着持续的挤压拿捏。洞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有光亮透过来,有些刺眼,不过有光亮说明有尽头吧,云遮月心里有些期待。他朝着那一丝光亮艰难前进。逐渐地,前方的光亮愈发强烈,甚至更加刺眼,他明白快到尽头了。这希望驱散了他的绝望。不能放弃!一定要到尽头!他用仅存的意志与信念支撑着自己向前挪动。大约又过了一炷香时间,筒道终于变宽了些,涌入的光线也更多。云遮月的心为之一宽,仿佛忘却了疼痛,拼尽全力向前。终于,他的头从洞口另一端钻了出来!心头涌起一阵狂喜:庆幸自己未被这石缝闷死。洞口的另一侧豁然开朗,以他略显高瘦的身躯,竟也能坐直。然而,极度的疲倦与浑身如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将他淹没。他试图站起向前走去,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他扑倒在地,再次昏死过去……
“你们掩面就看不到了吗?快拿件衣服给他穿上!一丝不挂成何体统……不过这骨骼,这身条,俊俏。吃了那些灵果,又经灵脉洞孔硬壁锤炼,这小子的容貌、身姿、筋骨都已蜕变,愈发不凡,用来承接正神传承,这副皮囊应该尚可。”一位发丝如月华、面容却如孩童般细腻,且精神矍铄的老妇人对一名身着鹅黄短裙的女子说道。不过,这孩子身上总觉得有些许非常熟识的气息,似曾相识又扑朔迷离,莫非是错觉?老妇人若有所思又说道;黄衣女子面颊绯红,不过听到老妇人后面的话,略微迟疑一下,之后,飘然而去。
“唤彩虹来。”老妇人又对身旁的红衣女子吩咐道。
“夫人,这小子真是远处发出五彩光的石山招来的?”红衣女子问道。
“十之八九,多少万年了,这个石山第一次发出五色光芒,尤其近日更是时不时就光芒四射,耀眼夺目。而我们因此神魂得以显现。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见到这小子,方如梦初醒。老妇人语气和缓地说。她满含期待的样子,似乎有种放下重任样子,“我们在此守护娘娘留下指令,或许就是等候这个小子。”听到老妇人的话,红衣女子有些惊诧,疑惑地看了看老妇人又看了看昏睡着的云遮月,就匆匆地离开。
“奶奶,我来啦!”一个娇小的身影风风火火跑来,容颜俏丽,倾国倾城,透着股精灵劲儿。她一眼看到地上的云遮月,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奶奶,羞死人了!”小女孩一头扎进老妇人怀中。
此时,取衣服的黄衣女子回来了,她红着脸,轻轻为云遮月披上衣物。手触及云遮月身体后惊讶的说:“这小家伙根骨果然已脱凡,丹田和灵根、神识都重塑不久,真是幸运。”黄衣女子观察后说道。
“这小子,被吸入这洞府灵地,在饥饿情况下,不管不顾吃那么多守护洞府的两种仙果,。而这两种仙果只有没有丹田,无灵根,无神识的人可以吃,否则就只能被药死。因为,这红、黄两色果子,恰恰就是能够帮助人重塑灵根和神识,或可以为被封印的丹田、神识解封。而且可以强化肉身。这小子真是气运加身,尤其他现在神识内的九叶玉树种子,更是因为这果子补充能量,强化了他的神识,正在向识海进化,就那个种子也要发芽了”。老妇人接着说,我们这一缕神魂,或许,因为这小子到来,让我们找到了成为娘娘的传承者,我们或许就完成守护职责得以魂归故里了。这小子神识中已有正神乐园的唯一至宝——九叶玉树的种子,还有娘娘仙府里的瑰宝——漆盆。若老身所料不差那个漆盆应该是不凡之物!这小子……果真是天选之人啊!看来,娘娘托付我们未尽的使命,后继有人了……”老妇人欣慰地说着,眼中滚落喜悦的泪花。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娘娘抟土造人。若非在炼就五色石补天的紧要关头,遭逢天外混沌界虚神与他下界盟友联手攻击……女娘娘不会……,亦不会与我们失联。所幸我等完成了娘娘所托付的大部分使命,如今有了这小子,未竟使命也该有人接续了。”红衣女子见老妇人感伤落泪,忙出言劝慰。
“奶奶,姑姑说的对!您别伤心了,女娲娘娘应该安好无恙。五彩石山既已召来了此人,您和姑姑们便可安心魂归故里了。或许,奶奶有一天还会见到娘娘。”小丫头赶忙安慰道。
“乖孙女,”老妇人神色转为郑重,“你是愿同我等回归故里,还是……愿意留下来,助这小子一臂之力?”
“夫人!彩虹也是魂体一缕啊,让她一人孤零零滞留于此,您怎么忍心?”红衣女子急切道,显是不愿彩虹留下。
“夫人,彩虹尚且年幼,留下又能做什么?何况您能放心她的安危吗?”黄衣女子也劝说道。
“彩虹,告诉奶奶,你是否真愿留下相助此人?毕竟女娲娘娘所托,我等终是未能百分百完成。奶奶怕回去无颜面见娘娘,更会抱憾终身,自责不已。况且,虚神与他下届盟友余孽犹在,若其死灰复燃,东山再起,我等完成的使命根基恐遭破坏摧残。纵使魂归故里,也需有人守护或通传信息啊……”老妇人语重心长地说完,又是两滴硕大的泪珠滚落。
“奶奶!您别这样!”彩虹忙伸手为奶奶拭泪,脸上虽带着泪珠,语气却斩钉截铁:“我答应留下!女娲娘娘的鱼盆本就是我喜欢!何况此人是天选之子,他必定需要我!奶奶,我愿意,心甘情愿!”
“好孩子!”老妇人将彩虹紧紧搂在怀中,老泪纵横。红、黄二女也悄然抹着眼角的湿润。
“彩虹,我的好孙女……临行前,奶奶赐你一份机缘。让你既可作为灵体在这小子神识内又可在他神识内滋养你的神魂,同时,亦可以灵体之身出现在他身外。若有一日这小子有所成就可以让他寻得神药帮助你重塑真身,成就人间绝色女子!至于所需何种神药或精血,日后你或有机缘知晓……”老妇人话音未落,身形便开始渐渐如流星消散。而其余众人,除了彩虹,都随之一同而去。
在老妇人身形渐淡之际,几道纤细的金芒自她指端飞出,瞬间没入彩虹的眉心识海。
同时,一道紫光倏然钻入了云遮月的识海。一切归于寂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第三章 老本行
“云遮月,你个废物,不配做少主,我打残你,大家给我打……”
“云遮月,你父亲,被我们打落悬崖了,哈哈!你的母亲现在应该被抓走了,生死未卜!从此,你家完了,咱们二爷的儿子:你二叔——我的父亲是家主,我是少主了,哈哈……”
“逆女!你忤逆母亲大人,私自离家,结婚生子!今天,要么你必须同我们返回故里,要么杀你们全家!” “李叔!你来接我,就这样态度吗?我母亲知道不会放过你! 就是你母亲的命令。……只要放过他们父子,我跟你们回去!” ……
“爹爹!娘亲!……爹爹!娘亲!………
“哥哥,这个你吃吧。”妹妹将一个卖破烂换来的白馒头递到云遮月面前,“妹妹是练武的,不吃饭不饿的。”一个俏丽的小女孩眨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说。
“爷爷呢?他收破烂没回来吗?给爷爷留着吧,我什么都做不了,真是无用。”云遮月说。 “哥哥,爷爷天天就想着让你吃饱喝足。你是云家唯一的苗了!爷爷说,他要攒好多灵石,一定要治好你,让你能修炼!”妹妹再次劝道。
“妹妹,爷爷……我治不好的。无丹田,无灵根,无神识,只会拖累你们……我真没用!我不吃,不吃!”云遮月大声拒绝。
“吃吧,吃吧……,呜呜,呜呜”
“你…不要哭,哭我也不吃!不吃!……”呜呜,呜呜……
“该天杀的,这么小的孩子抛在垃圾堆里,作孽啊 孩子,我老头子养你,从此你就是老头子的孙子,不,是亲孙子,云遮月,你记住爷爷捡到你说的话。爷爷走了,留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你要好好活下去,活下去…
爷爷,我记着呢,没有你就没有我,爷爷不要离开我,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
“清明节快到了,本打算卖了最近收来的可以卖很多钱的破烂,就能给爷爷置办些纸钱、酒水去上坟,偏偏就……”爷爷,我下个清明节一定给您送更多的钱……..“妹妹,爷爷……”
“妹妹,爷爷……”“妹妹,爷爷………”
云遮月呼喊着,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昏迷中浮现的,全是他与前世的爷爷、今世的爷爷、妹妹相依为命的过往,以及爷爷和他被逐出家族的过往。他下意识拍了拍依旧胀痛的头。穿越到这个未知的世界,脑中乱七八糟,痛得要命。云遮月无奈地摇摇头。睁大眼睛仔细打量四周——哦,自己终于从那个桶洞里爬出来了!脚上绑着的小包裹还在。只是……天哪!他竟一丝不挂!他下意识捂住下身那“萎靡不振”、还挂着血痕的小家伙。四周寂静无声,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绿水青山,鸟语花香。他坐在一片花草铺就的地上。“好美……”云遮月生平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景色。“莫非我回到原来的世界了?”这个念头瞬间驱散了先前的沮丧。
他极目远眺,虽能看到小鹿、兔子、山鸡等小兽,却不见人影。没有人吗?云遮月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鲁滨孙漂流记》中的场景。独处荒野,首要之事便是防范潜在危险。没有刀枪,没有栅栏,而自己……万一……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这时,下腹那股熟悉的被牵引感觉又出现了!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飞向远方。鸟鸣兽吼,各种奇异的声响随之而生。远远的,云遮月看到一座闪烁着五色光芒的大山巍然矗立。隐约可见:山周溪流环绕,古木参天,山顶彩云缭绕,雾气氤氲。云遮月被牵引着,直直朝那大山飞去。他时而紧闭双眼,时而瞪眼看向前方,心中惴惴:若撞上山壁,必死无疑!索性,听天由命。不知过了多久,他“砰”地一声,紧贴在山壁上,竟毫发无伤!
孙悟空得金箍棒时,好像也是这样抱着的吧?要是这山能像金箍棒一样变小就好了……云遮月脑中闪过《西游记》的画面。他心念一动,下意识脱口而出:“小一点!”奇迹发生了!大山真的缩小了一点!云遮月惊诧万分。难道……他继续道:“再小一点!再小一点!”话音落下,山体果然持续缩小,最终化作一个散发着五色光芒、两头尖尖的正五面体小物件,如同记忆中小磁针模样般。他心念一动,就叫你小磁针吧。云遮月拿着小磁针兴奋不已:那么大的山,如今变得如此小巧,按理应沉重无比,他却感觉轻若无物。定海神针,重一万三千斤,不知这小磁针有多重?不过,它竟真如定海神针般是件会变化的宝贝,实在奇妙。他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小磁针光芒大盛!云遮月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小磁针不翼而飞。下腹一阵剧痛翻江倒海般袭来,他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此刻,云遮月腹部迸射出五道粗如管柱的五彩神光,直冲云霄!过了好一阵,光芒才渐渐消散。
“这小子的神识内有九叶玉树种子,如今女娲娘娘补天遗落的五彩神石又融入刚刚出现的丹田。神山能吸纳万物能量,滋养丹田向丹海成长。”说话的正是化作金光进入云遮月神识的小丫头彩虹。她飞出云遮月的识海,看到一丝不挂却稚气未脱、英俊帅气的云遮月,尤其目光触及他下身时,小脸不禁一红。奶奶说过,要获得五彩神山,必须是赤身裸体的男性,如此才能让女娲娘娘的宝物五彩宝山认主!彩虹红着脸平复心绪。更感叹,这小子逆天运气,她实在想不通,九叶玉树、五彩神山、鱼盆这等仙界罕有的至宝,为何偏偏尽数认他为主?而自己,竟然毫无道理,又好像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守护灵。
“奶奶说过,我将来或许能重塑真身,成为世间绝色…… 但需要世间罕见的奇珍异宝,我重塑肉身后,一个绝色美女,他会不会…… 我和他会不会……” 她忽然脸颊微红,“不羞不羞!瞎想什么呢!” 自言自语间,她回眸抛出一抹娇羞浅笑,身影化作一束金黄色光芒消失了。
时光荏苒,一晃过去了一年。云遮月才悠悠恢复意识。自五彩神山没入他下腹那一刻起,他便陷入了漫长的昏睡。这一年里,他几乎都在沉睡中度过。然而他全然不知的是,这一年间,他昏迷前所见的生机勃勃的景象已荡然无存。眼前只剩下满目疮痍:枯枝败叶,遍地兽骨,河床干涸,山峦光秃,一片荒凉死寂,恍如隔世。云遮月彻底惊呆了。他站起身,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下腹处暖流涌动,仿佛有河水奔流,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尽管辨不清来源)。方圆一定范围内的事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彻底懵了,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再次集中意念探测周围环境。好家伙!原来自己陷落在一个无比广阔的巨型天坑底部,如同井底之蛙,只能望见头顶一片天空。此时天色微明,他看见天空一侧较亮,应是日出方向。他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沿途尽是凶兽骸骨与枯树,景象令人胆寒。求生欲驱使他不断前行。饿了就寻找凶兽身上发着光的小石块,凭着穿越前的记忆,小石头就是野兽的晶核。日升日落,如此往复数月。他终于筋疲力尽。
“难道要困死在这里吗?”云遮月用意念探测,前方依然望不到尽头。他停下脚步,找到一块大石头,学着书中武者的样子盘膝打坐,尝试运功。奇怪的是,他竟感觉周身有能量流动,丹田隐隐有所反应。“莫非……我有丹田了?有了神识?”一瞬间,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穿越到这个未知的世界,又行走在这未知的地方,要想活下去只有自己变强大。这是穿越前读过小说里大多数主角的信条。他跳下石头,开始练习爷爷教过的 “拳法”。好在这具身体记忆力非常出色,过目不忘,爷爷之前让他记的一些功法他都记着,甚至爷爷在教他背诵的功法口诀并给他演示的动作,云遮月都历历在目,云遮月练了几个时辰,他想起布包里的两枚戒指。取出来,再次滴血尝试。这一次,戒指竟与他建立了联系!一枚戒指里有一本褪色的古书和一些下品灵石;另一枚戒指空间极小,只装着少量下品灵石。他翻开古书,发现每页只有寥寥几个晦涩难懂的文字,彼此毫无关联。“莫非是废纸?”云遮月疑惑不解,随手将书放回空间稍大的那枚戒指里。困意袭来,他想找个地方歇息。但这荒凉之地除了巨石别无他物。他找到一块高大的岩石,攀爬上去。石顶宽阔,恰好有一处凹槽石壁可以遮风挡雨,正好容身。他很快沉沉睡去。
“这书是上古的,书上有禁制。”彩虹从云遮月的识海中现身,拿起那本他看不懂的书。解除禁制唯有依靠鱼盆。彩虹拿着书,再次进入识海。鱼盆似乎感应到书的存在,在已经进化为识海的神识中如花朵般绽放,金光闪耀,两条活灵活现的金鱼在盆中清澈的水里游来游去,绽放着粉红色花瓣的莲花浮出水面。彩虹飘落在花朵上,不知道从哪里取出的钓鱼杆,开始钓鱼,两条鱼被吊出水面的瞬间,相互碰撞之后,一道绿光就飞出,包裹住古书。书页仿佛被驯服般,一页页自动翻开。首页显现出几个金灿灿的大字——“四季乾坤诀”!随后每一页都清晰地显示出说明文字和功法图解。过了半柱香,绿光消失,鱼儿和莲花消失不见,鱼盆恢复静默。书也恢复初出。彩虹拿起书:“云遮月,你小子捡到宝了!这‘四季乾坤决’乃是女娲正神座下首徒所创,仙界独一无二的绝世功法!这本书不知道你是否能参悟,又能修炼到何种境界。真令人期待呢。”彩虹望了望仍在酣睡的云遮月,将书放回空间戒指,“云遮月,本丫头回去钓鱼了”随即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云遮月醒来。饥饿感驱使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赶路。他依旧赤身裸体,蹒跚前行。依旧寻找可以果腹的食物。他除了找到死亡凶兽晶核,就是可以采摘枯树、植被上几乎干枯的果实。他不知道的是,他吃的在驱散他饥饿外正不知不觉拓展他的经脉,壮大他的丹田。这些变化,他的小磁针功不可没。
满目荒凉,死气沉沉。不见一丝生机,哪怕一株绿草也好啊!云遮月心中哀叹。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继续向前。天黑了又亮,他依然在艰难跋涉。有时饿极累倒,睡醒后仍咬牙前行。这凄惨的穿越!可是,既然穿越了,就不能被困难打倒!他坚信,自己终能走出这巨大的天坑。又走了数月,他终于看到了绿色!看到了一条奔腾的大河!他欣喜若狂,不顾疲惫,拖着骨瘦如柴的身体冲向河边。河边有几棵结满绿油油果子的树,他跑过去摘了就吃。刚吃下一个,一声凶戾的嚎叫便划破耳际!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几只浑身白毛、形似恶狼的凶兽正朝他猛冲过来!他下意识丢下果子,拔腿就跑。然而凶兽越追越近。他边跑边想对策。云遮月绝不甘心死在这里!逃跑不是办法,他抓起一块石头,转身迎着冲在最前面的凶兽反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石头狠狠砸向凶兽。只一下,那凶兽便被砸倒在地!他惊讶于自己哪来如此巨力。后面的凶兽接连扑来。他不再退却,使出爷爷教的拳脚功夫,一脚踢向一只扑来的凶兽!凶兽张口欲咬,正被他踢中头颅!那凶兽竟被一脚踢飞出去!剩下的几只凶兽顿时停下脚步。云遮月稳住身形,尽管一丝不挂,但站在那里却宛如一头猛兽!凶兽们看了看被踢死的同伴,相互对视一眼,竟掉头逃窜了!凶兽刚走,云遮月便瘫软在地,他自己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何时起,自己竟有这般本事了?看来自己应该更加努力修炼了。他躺了片刻,想到逃走的凶兽未必会善罢甘休。云遮月立刻起身。现在有河水了,遇到生机。他非常高兴。
他熟练地处理了两只凶兽尸体,烤肉充饥,并用兽皮缝制了一件简陋的皮衣穿上。云遮月知道,前方恐怕会有更多未知的危险。他必须想办法变强了。凭着记忆,他搜寻着前世今生两个爷爷教的功法。他有时间就要练习。接下来的几天,果然有更多凶兽来袭。每次他都奋力将其打跑。打死的凶兽便成了他的食物。有时候,他还入河游泳,捉鱼。他简单地建一个小房子。云遮月决定在这个地方先住一阶段,变强点在走。每天,他都坚持练习各种功法。而云遮月所不知的是,每当他入睡,彩虹便在他识海中引导他练习一些基础功法。云遮月总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学会了许多功夫。尤其是那块五彩神山,果真如《西游记》里的金箍棒一般,成了件如意兵器。他曾幻想自己能像齐天大圣那般变化,彩虹竟也教了他几种变化。每次从睡梦中醒来,他都感觉本事增长了不少。脑海中总隐约出现一个美丽绝伦的小女孩,她带着他在浩瀚的属于他的识海里,教练他法术。那女孩美得令人心颤,声音悦耳而有磁性,云遮月一见她,就很拘谨,又非常激动,因此,他非常配合。奇怪的是,他学得很快。小女孩还教了他几种仙术如“瞳识仙术”、 “瞒实仙术”等等,小女孩告诉他“瞳识仙术”与使命相关。他虽听不懂,却都认真了。转眼又一年过去,云遮月已经十几岁了。他觉得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望着鳞光闪闪的河水,他明白顺流而下或许是就会有出路,何况,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做了一个简易的木筏,备好食物等必需品,便划着它顺流而下。
20260127
关键字词:
用户留言
- 匿名: 喜欢呦!
- 匿名: 文笔过关吧,渣男没有形象描写呢?@@@@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意果他香